
体育资讯10月6日讯 克洛普上任后,德国队在欧国联的战绩难言理想,仅取得1胜2平1负。对于克洛普执教德国队的表现,The Athletic进行了点评。
当克洛普在德国队惨遭世界杯淘汰后的艰难时刻接任主帅时,这项任务看起来无比艰巨。德国队连续第三届世界杯惨败,被巴拉圭淘汰更是德国足球的最低谷,这让人们清醒地意识到,除了脚踏实地、深入彻底的反思之外,别无他途。因此,克洛普的任务从来都不止于选拔球员和打磨战术。出于各种原因,这第一个国际比赛日周期显得格外复杂,需要他扮演比近年来任何前任都更为广泛的角色。
在这四场比赛中,球队的实际表现还算尚可。德国队在阿姆斯特丹以1-1艰难战平荷兰,在奥格斯堡0-1不敌希腊,随后在慕尼黑以2-0漂亮击败塞尔维亚实现反弹,最后客场再战希腊时,展现出令人鼓舞的0-0平局。
克洛普在首次集训中使用了两套阵容,在两个组别中共挑选了44名球员:一组出战前两场,另一组出战后两场。事实证明这一做法取得了成功。虽然战绩平平,但几位原本可能无缘大名单的球员,包括弗赖堡的舍汉特和特雷乌,都把握住了机会,展现出立足国家队的潜质。
德国队需要扩大选材池,而克洛普做到了这一点。鉴于今夏发生的一切以及不少国脚状态低迷,克洛普还肩负着让核心球员找回状态的重任,这方面同样进展顺利。对阵塞尔维亚以及第二场对阵希腊的比赛中,维尔茨踢出了许久以来在国家队乃至任何俱乐部的最佳表现;格纳布里表现出色,比朔夫和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也为争取长期首发位置提供了极具说服力的依据。
从更积极的层面看,虽然德国队的一些进攻仍显松散零碎,但他们在无球状态下的压迫强度,尤其在最后两场比赛中令人欣慰。自世界杯以来,外界讨论最多的议题之一便是球队身份认同的缺失和鲜明风格的丧失。而在这次集训中,人们隐约看到了某种新风格萌芽的迹象——就眼下而言,这已经足够好了。
然而,外部因素使这一时期的关注焦点远不止于足球本身。克洛普的频繁亮相是有充分理由的:他性格魅力十足、个性张扬,影响力超越了足球范畴,这意味着当他开口时,整个国家往往都会倾听。这也让他在面对现实社会问题时更加大胆,乐于接手那些会让其他教练紧张地望向新闻官的议题。
在德国队迎战塞尔维亚前的新闻发布会上,克洛普被问及有人经常抱怨德国队“不够白”的现象。他的回应强硬而干脆:“绝对没有任何理由去理会这些人,你们不会从我这里得到任何关于此事的看法。我在日常生活里就没时间留给愚蠢的人,在社交媒体上就更少了。”
克洛普没有能力解决这些分歧,目前也没有证据表明他能在任何议题上改变任何人的想法。但他展现出了应对这些质问的能力,并且没有退缩。
就在克洛普准备率队迎战塞尔维亚之际,关于曼城规避英超财务规则的独立裁决公布,这构成了另一项挑战。克洛普执教的利物浦曾两次以1分之差将英超冠军拱手让给曼城;2024年被问及是否期待被追授这些冠军时,他曾表示乐意参加任何庆祝夺冠的巡游。不可避免地,他再次被问及对这些指控的反应,但这次他以明显保留得多的语气回应:“我没有多想,尽管我当然看到了。我也知道我过去对此说过什么,以及如果举行巡游我会怎样出席。但现在感觉不再是那样了。”
克洛普还表达了对瓜迪奥拉以及他和利物浦过去共同拼搏过的球队的尊重,表现得比人们预期的更为谨慎,但这有充分理由:克洛普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德国队。他非常清楚,在主场惨败给希腊之后,翻炒旧日英超恩怨在本土并不会讨好任何人。
在所有这些足球或非足球的戏剧性事件中,或许最引人注目的暗线是克洛普与德国媒体的交锋——他的言行比任何其他教练敢于尝试的都更大胆。从见面新闻发布会开始,他就对媒体态度严厉,评价他们过去报道国家队的方式,并明确(即便未点名)点名批评了几位知名记者。媒体继续发难,克洛普则继续反击。
基米希在第二场比赛后离开了球队,而球队表现的回升被用来攻击这位拜仁中场,并让人质疑他在国家队的未来是否稳固。基米希是一个敏感且旷日持久的话题:关于他在国家队应打什么位置——组织中场还是右后卫——以及他是否适合担任队长,外界始终没有共识。克洛普继承了这一难题,但显然对此十分敏感。对阵希腊的比赛后球队一分为二时,基米希本想留下随队,却被克洛普拒绝,这引发了关于他为何要放弃队长的质疑。最有可能的是,回避这个问题已被证明是不可能的。等到国家队11月再次集结时,克洛普已证实届时球队将作为一个统一的整体备战,而基米希将一如既往,依然是一个充满争议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