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体育资讯10月8日讯 The Athletic撰文点评了克洛普执教德国队的首个国际比赛周期。
克洛普在德国队世界杯出局后的艰难时刻接掌国家队,这份工作从一开始就充满挑战。德国队连续第三届大赛早早折戟,被巴拉圭淘汰更被视为德国足球的历史低谷。所有人都清楚,唯有踏实而深刻的自我反思,才能让球队走出泥潭。
因此,克洛普的职责从来不只是选人排阵。而由于种种原因,这第一个国际比赛周期格外错综复杂,他需要扮演的角色,远比近几任前任主帅宽泛得多。
四场比赛打完,球场上的表现算得上合格。
德国队在阿姆斯特丹1-1艰难逼平荷兰,在奥格斯堡0-1不敌希腊,随后在慕尼黑踢出精彩一役,2-0力克塞尔维亚,最后在塞萨洛尼基再战希腊,收获一场令人振奋的0-0。
克洛普在首期集训征召了44名球员,分成两组:前两场由第一组出战,后两场则交给第二组。事实证明,这一安排卓有成效。
尽管整体战绩平平,但一批原本很难进入精简名单的球员抓住了机会,包括弗赖堡的舍汉特和特雷乌,展现出征战国际赛场的潜力。
德国需要扩充人才储备,克洛普做到了。
考虑到今夏的种种风波,以及多名国脚状态低迷,克洛普还肩负着让核心球员找回状态的重任,这方面同样进展顺利。
对阵塞尔维亚及再战希腊的比赛中,维尔茨交出了久违的最佳表现,无论在国家队还是俱乐部层面。格纳布里发挥出色,比朔夫和帕夫洛维奇也用有说服力的发挥,证明自己有实力成为长期主力。
更积极的信号是,尽管部分比赛进攻衔接仍显零碎,但后两场球队无球状态下的压迫强度令人欣喜。
世界杯之后,德国足球身份迷失、缺乏鲜明风格一直是热议话题。这几场比赛中,新风格的雏形已依稀可见——就现阶段而言,这就足够了。
但外部环境,早已让这个比赛周期的意义超越了足球本身。
德国对阵塞尔维亚的赛前发布会上,有记者提及总有声音抱怨德国队“白人球员不够多”。
克洛普强硬回应:“完全没必要理会这些人,别指望我对此发表看法。日常生活中我几乎不理会愚蠢言论,在社交媒体上就更不用说了。”
就在克洛普备战塞尔维亚期间,针对曼城违反英超财务规则的独立裁决正式公布,这又给他添了一道考题。执教利物浦时期,克洛普曾两度以一分之差把英超冠军拱手让给曼城。2024年被问到是否希望曼城的冠军被追溯剥夺、利物浦补上时,他曾表示很乐意参加夺冠巡游。
此番旧话重提,他的口吻却克制了许多:“我当然看到了相关消息,但没有细想。我也记得自己过去说过的话,如果真有那么一场庆祝,我会去的。但现在,事情已经不是当初的样子了。”
克洛普同时表达了对瓜迪奥拉的尊重,也尊重当年与利物浦激烈竞争的曼城,姿态比外界预想的更为审慎。
这份谨慎可以理解——克洛普的首要任务是国家队。他心里清楚,纠缠于英超旧怨,在国内舆论中不会有好结果,更何况球队刚在主场难堪地输给了希腊。
在足球与场外风波的交织中,最耐人寻味的一条支线,是克洛普与德国媒体的交锋。
他对媒体的强硬态度,是其他教练不敢尝试的。从上任首场发布会开始,他就言辞犀利地点评媒体对国家队的过往报道,虽未点名,矛头却直指多位知名记者。
过去两周,双方摩擦不断。克洛普公布首期大名单的前24小时,德国天空体育就泄露了绝大多数人选。正式公布时,克洛普当众痛斥相关记者,指责他们把本该是喜讯的消息提前曝光。他说:“靠这种方式谋生,实在可悲。”
普通民众或许看得过瘾,但部分记者难以接受。事后,德国天空体育首席记者之一帕特里克·贝格尔为自己的工作辩护:“说这话的人自己就靠这个行业谋生,还到处接商业广告。回头指责别人的谋生手段可悲?我觉得这种口吻很不妥当。”
据报道,双方曾在幕后沟通,但看不出有和解的迹象。
媒体的考验仍在继续,克洛普也持续反击。击败塞尔维亚一役,帕夫洛维奇、比朔夫与维尔茨组成的中场运转流畅,但赛后记者对队长基米希的连环追问,让克洛普颇为恼火。
基米希在第二场比赛后离开了集训营。球队随后状态回暖,反被拿来当作攻击这名拜仁中场的论据,外界开始质疑他在国家队的前景。
基米希向来是争议焦点——他在国家队该踢组织型中场还是右后卫、是否适合担任队长,舆论始终没有定论。
克洛普接手球队时便继承了这一难题,且对此十分敏感。与希腊首回合结束、集训营拆分两组后,基米希本希望继续留队,克洛普没有同意,这再度引发外界疑问:为何弃用自己的队长?
克洛普回应道:“无论我怎么回答,你们都会曲解出别的意思。所以我不再讨论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