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体育资讯10月17日讯 斯特拉斯堡中场雷纳近日接受《队报》专访,畅谈家庭、梅罗之争以及职业生涯等话题。
先聊聊你的拉丁血脉,它源自父亲克劳迪奥(53岁,前中场,代表美国队出场111次打进8球)。你的祖父米格尔是阿根廷人,这份血统带给你什么
我从阿根廷足球学到最宝贵的特质,就是球场上自由灵动的风格,擅长穿插、不断寻找空间。小时候我非常崇拜塞尔吉奥·阿圭罗,这位传奇前锋也是曼城的标志性人物,我父亲恰好在曼城效力过四年(2003年8月至2007年1月)。当然,我也欣赏阿根廷球员身上那股强烈的求胜欲、斗志与活力,尽管有时他们的情绪会有些过火(微笑)。
父亲会反复叮嘱你,要具备这种标志性的顽强斗志吗
这是刻在家族血脉里的特质,会从我身上自然流露,但他从不强迫我刻意追求,因为根就在血液之中。父亲当年踢的是八号位后腰,而我最舒服的位置是十号位前腰。他技术非常出色,也是最早在欧洲拥有漫长职业生涯的美国球员之一(1994至2007年,长达13年),激励了我们这一代很多足球人。
凭借祖母卢尔德斯·玛丽亚,你还拥有葡萄牙国籍,这份身份对你意味着什么
我很幸运持有葡萄牙护照,但说实话,相比葡萄牙,我内心更认同阿根廷。祖母童年就来到阿根廷,在那里结识了祖父,她自己也对阿根廷有很深的认同感。当然,我尊重家族所有的血脉与过往。葡萄牙同样是伟大的国家,国民热爱足球,诞生过无数传奇球星。
这么说,比起C罗,你更偏爱梅西
梅西是史上最佳!我十分尊重C罗所取得的成就,以及他41岁仍在追逐千球里程碑的执着。但39岁的梅西在世界杯上再次证明,他依然是世界最强。这样的天赋前无古人,后也难有来者。
我会尝试学习他的动作、传球、跑位和场上视野,但没有人能复刻他的天赋。我一直非常崇拜他,很幸运4岁时就见过梅西,手机里至今保存着当年的合影。
你的母亲丹妮尔·雷纳(本姓伊根)同样是前美国国脚,拥有爱尔兰血统,从母系这边你继承了什么
相关记忆不多,这段家族渊源要追溯到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远渡移民美国的先辈。母亲完全以身为美国人而自豪,我也是如此。
那英格兰呢
不能说我自认是英格兰人,但我出生在桑德兰,5岁前住在曼彻斯特,与这个国家有着特殊联结。我经常回到英格兰,也在这里结识了贝林厄姆(23岁,皇马),我们成了挚友。比我们稍年长的桑乔(26岁,目前暂无俱乐部)当年待我十分友善,我和吉滕斯(22岁,切尔西)也是好友,我一向与英格兰球员相处融洽。贝林厄姆能在多个位置保持顶级水准,他深深激励着我。
你16岁就加盟多特蒙德,在那里完成了从少年到成年球员的蜕变,你如何评价德国人的足球思维
我的少年到成年阶段都在德国度过,能在多特受训并出场比赛是巨大的机遇。我很快就意识到,纪律性与严谨是足球取得成功不可或缺的要素。
足球最大的魅力,就是凝聚来自不同文化背景的人。说到底,哪里才是你感觉最自在的地方
纽约!5岁到16岁我生活在那里,最早在纽约城FC接受青训。我在纽约购置了房产,大部分家人定居于此,我的妻子也是纽约人,退役后我也会回到这里生活。我是名副其实的纽约人。
这座城市本身就是大熔炉,正是这种多元文化和形形色色的人群,以及所有人因属于纽约而生的自豪感,让这里成为全世界最美好的地方。纽约人的精神就是不断向前,哪怕处境艰难,同时保持忠诚与热忱。电影里那些刻板印象还真挺真实的(笑)。
那可以称你为“世界公民”吗
我觉得可以,但我首先是美国人。拥有多重血统、四处游历并接触不同文化,让我收获良多。斯特拉斯堡队内汇集了世界各地球员,有非洲、南美、斯堪的纳维亚等血统的队友,我每天都在他们身上汲取不同的东西。足球最强大的力量,就是把不同文化的人们汇聚在一起。
最后聊聊你的名字乔瓦尼,它源自范布隆克霍斯特——你父亲的好友,两人1999年在流浪者队相识,所以你的名字也带上了一点荷兰元素(范布隆克霍斯特的父母还有印尼血统)
确实如此!(大笑)虽然这并非我的血脉,但我一向与荷兰人相处愉快。我们家和范布隆克霍斯特一家交情深厚,还有马伦(罗马,多特时期旧识),他也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