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体育资讯10月18日讯 罗马传奇球星托蒂近日接受《晚邮报》专访,畅谈罗马俱乐部、现代足球以及个人未来规划等话题。
谈到当下,罗马在奥林匹克球场迎战皇马,你见到弗里德金家族了吗?
在休息室遇到了弗里德金的儿子,礼貌地打了招呼,但没有深入交流,也未谈及任何实质内容。
你愿意回到你的家——罗马俱乐部吗?
罗马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永远是我的全部。它就像我的第二层皮肤,甚至可以说是第一层。身披这件球衣的岁月无可替代。回归罗马?永不关上大门。
如何评价加斯佩里尼?
我对他评价极高。他让罗马球迷重新爱上这支球队,打造出一支团结、稳固、渴望证明自己、渴望胜利的队伍。当掌舵者拥有这样的特质,一切皆有可能。
你和斯帕莱蒂真的冰释前嫌了吗?
我们只是合作拍了一支广告,过程很愉快。我和他曾经关系极佳,超越了足球本身。最后一年出现的矛盾与摩擦,我认为根源在俱乐部高层。有人让他相信是我密谋赶走了他,但事实恰恰相反。
即便我一条腿带伤,他也愿意派我出场,我们的合作非常顺畅。25年职业生涯中,我从未索取过特权,只希望俱乐部引进强援冲击冠军,我从不与任何主帅作对。我始终把罗马、球队和球迷的利益放在首位,这一点我已用行动证明。
我可以作证,当年森西家族执掌球队时,你在俱乐部危难之际付出良多。
现在可以说了。有一年俱乐部风雨飘摇,森西一家深陷困境。我非常敬重主席和罗塞拉。连续好几个月我没有领薪水,把工资留给了俱乐部员工——那些比球员更需要这笔收入的人。许多类似的事情,我从未对外宣扬。我和罗马是共生关系,付出很多也收获很多。我实现了儿时的梦想:一生只穿一件球衣,以10号队长身份挂靴。
我也有亲身经历。我任市长时,一位母亲写信给我,说她患癌的女儿最大的心愿就是见你一面。我们悄悄前往,你陪小女孩玩了很久。你和罗马及罗马球迷之间是怎样一种羁绊?
我曾是他们中的一员,拼尽全力实现了梦想。我们从一开始就彼此深爱。我努力捍卫罗马的荣誉,球迷则始终守护我,让我变得更强大。跟你说一件难以置信的事。几个月前,我和伊莎贝尔骑摩托等红灯,有人认出我,喊了一声“队长你好”。
下一个路口,他又停在我旁边,正在流泪。他对我说,我在他心中的分量甚至超过父母。他常年购买蒂韦雷看台季票,每个周日到球场,就为看我从球员通道走出来。如果看不到我,他就直接离场。我劝他至少看完比赛,他回答:对他而言,一切在2017年就已结束。这当然是个极端的例子。
你有多想再次从球员通道走出,重返赛场?
如果由我决定,这周六我就上场,但我知道这不现实。刚退役时,热那亚和科莫都找过我,说实话我认真考虑过。理智和内心给出了两个答案,最终我遵从内心选择拒绝。我一生只穿过一件球衣,就应该保持这份纯粹。我的终点,就在那扇大门之后、那片充满喧嚣的绿茵之上。
当年拒绝皇马,你后悔吗?
谈不上后悔,但存有一丝遗憾。2004年的银河战舰阵中拥有贝克汉姆、齐达内。我本可以赢得所有冠军,或许还有金球奖。但如今的结局同样美好。当年是我的心替我做出了选择,我们想法一致。
在书中,你用一句很直白的话评价现代足球:“真没劲。”
这话并非针对球员,而是指向整个大环境。在我当球迷、踢球的年代,球员对球衣怀有更多热爱、归属感和身份认同。如今足球更像一门生意,技术的比重下降,身体对抗被摆在首位。很遗憾,如今很难看到凭借精湛球技让你眼前一亮的球员。他们力量足、速度快、身体素质出色,但天赋与想象力却变少了。
当年更衣室里你很爱开玩笑,最出格的恶作剧是什么?
我们会剪掉博列洛、皮亚尼奇的球袜,或者把剃须泡沫塞进他们的球鞋。都是男孩子的小把戏,但大家相处得非常愉快。我十分怀念当年的球队氛围和那群伙伴,我与他们相处的时间甚至比家人还多。幸运的是,我至今仍与一些老友保持联系,坎德拉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足球中的友谊常被低估,外界滋生许多恶意,但我在足球世界里找到了真正的朋友。
这些年你尝试转型足球经纪人,但并不顺利。
我没想到这个行业如此复杂。这份工作需要很多心机,而我恰恰没有。我认为自己有义务向孩子和他们的家人说出真相。所有家长都觉得自家孩子至少能去皇马踢球,但你一旦实话实说,别人就觉得你消极,不懂发掘年轻人的潜力。
我懂足球,能分辨谁真正有天赋。我做这份工作,是真心想帮助年轻人。我见过太多球员被榨干后遭到抛弃。我不想给任何人虚假的希望,所以这份工作并不适合我。
你如何设想自己的未来?
经历了这一切之后,我最首要的愿望就是拥有健康的身体